她要在这里生活四年,也许更久,也许一辈子。
她要在这里学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一个人搬家、一个人在深夜走在没有人的街道上。
她要在这里学会做一个大人,学会不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学会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想念一个人。
她要在南京学会这一切,因为南京是她自己选的,是她用五年的时间一步一步走来的,是她哭着、笑着、咬着牙、攥着戒指、翻着日记本、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对自己说“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才到达的地方。
她不能后悔,也不会后悔。
她只是有点累。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举到眼前,看着中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
黑暗中她看不见它的颜色,只能看到一圈比黑暗稍微亮一点点的、模糊的、若有若无的光环,像一个微型的、戴在手指上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月亮。
她把手指弯了弯,戒指在她的指节上轻轻地转了转,发出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金属摩擦声,像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我在呢。
她把手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地、无声地、像怕惊动什么一样地说了一句。
那句话很短,只有四个字,但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每一个停顿和每一个重音都精准无误的台词。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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