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追她的人很多。
初二之后,追她的人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成绩好的体育好的会弹吉他会写诗的,什么样的都有,每一个在他看来都比他强一万倍。
他看着她把那些情书一封一封地扔进垃圾桶,动作越来越干脆,越来越毫不留恋,像一个心门已经焊死了的人,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敲门、怎么喊、怎么用头撞,都无动于衷。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他不知道她去过南京,不知道她见过一个叫赵楠的女孩,不知道她的心已经被一个人占满了没有留下任何缝隙,他只知道她变了,变得更远了,更冷了,更像一颗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星了。
他的暗恋从初一开始,到初二已经长成了一棵不大不小的树,根系扎进了他所有的闲暇时间里——课间十分钟,午休半小时,晚上熄灯后到睡着前的那段时间,这些时间他用来想她,用来在心里描摹她的样子,用来在日记本上写一些他永远不会给任何人看的、幼稚的、肉麻的、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的话。
他没有那种把心事写在脸上的能力,他的脸上永远是那副表情——安静的,木讷的,没有太多波澜的,像一个不会有什么故事发生的人。
但故事不选择主角。
故事只选择发生了的事情。
而在这个时间点上,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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