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改变了。
从这一天起,她和赵楠之间有了一个永远不会被说出口的、永远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像一根细细的、看不见的线,把两个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人绑在了一起,绑了一辈子。
线很细,细到随时都可能断,但它从来没有断过,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用力去拽它,她们只是让它在那里,安静地、松弛地、像一根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蛛网一样存在着,覆盖在这段关系的上面,不让任何人看到底下的东西。
李欣萌回到招待所的那个晚上,没有哭。
她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放进了双肩包的拉链袋里,和那个u盘并排放在一起。
两样东西挨着,金属的表面在台灯下反射着橘黄色的光,像两颗挨得很近的、谁也不肯先熄灭的、倔强的星星。
她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拉上拉链,把双肩包放在床头,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把梧桐树的枝干吹得咯吱咯吱地响。
她没有想赵楠。
她在想另一件事——明天她就要坐火车回去了,回到那个没有他的城市,回到那个他不在的家里,回到那个只有妈妈做的饭菜、爸爸的鼾声、和那辆停在楼下积了灰的自行车的生活里。
她会把这条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叠好放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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