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躺在病床上,因为大了无痛针,意识迷迷糊糊,只看得见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围着她,有人在量血压,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孟芳华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婴儿床旁边,弯下腰看着那团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李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杨博闻站在走廊里,手机举在耳边。
周泽冬站在她旁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手背,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和她心跳的节奏对齐。
她缓缓闭上眼睛,好多人啊。
温峤的性瘾在生育后就已经开始消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从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一次。
周泽冬比她还清楚。
他每天都会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回应他就嗯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不说话,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贴上她的腿间,用舌头把那团火浇灭。
孕期四个月后他就开始用性器插了,前四个月连碰都不能碰,只能用手指和舌头,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性瘾慢慢好了,但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周泽冬上了瘾,性瘾是身体里的病,用药就能压,可对周泽冬的瘾不是病,是另一种东西。
温峤说不清楚那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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