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连翻身都做不到,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会让他嵌在体内的东西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嫩肉。
快天亮的时候温峤被胀醒了,小腹鼓得像又怀了孕,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撑得她小腹发酸,穴里还嵌着半硬的肉棒,龟头卡在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
温峤试着扭了一下腰,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一点,哪怕只有半寸,让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漏出来一些。
结果腰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泽冬嘴唇贴着她的乳晕,舌尖抵着乳孔。
她的乳头已经肿了,从被他含住到现在,他不知道吸了多久,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察觉到她移动,环着她腰后的手臂立刻收紧,无意识地吮吸着。
每一口都吸到最深处,把乳汁从乳腺管里拽出来,经过乳孔,涌进他的嘴里,然后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的肩膀,“周泽冬——”
他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更用力地箍着她的乳头,又吸了一口,那股吸力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子宫里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吸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他的龟头堵回去。
温峤疼得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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