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高耸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惨白而锋利的直线。
温言缓缓睁开眼,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处关节都散发着沉重的酸痛与疲惫。
床单上那抹早已干涸的白浊,无声地嘲弄着他昨晚那场近乎自虐的沉沦。
他坐起身,手掌撑在微凉的床沿,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颈侧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皮肤平滑如初,却透出一种病态的、规律的跳动感。
温言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身躯。
那些齿痕与抓痕在冷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像是某种邪恶祭典后留下的残影。
他摇晃着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房内的小型化验室。
那是他来到别墅后,唯一要求陆夜添置的空间。
当时他对陆夜说,这是为了监测对方的生理数据。
但此刻,他要观测的是自己。
温言打开了离心机与电子显微镜的开关。
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声,在死寂的室内回荡,竟让他在这座冰冷的囚笼里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心。
他熟练地为自己抽了一管血。
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试管中流动,在强光的照射下,竟然隐约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紫色。
他将血样放入离心机。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温言靠在实验台边,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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