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山顶别墅被浓重的夜色所包围。
晚宴结束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温言甚至没来得及洗去身上的酒气,便瘫倒在自己房内的灰色大床上。
他的大脑依然在嗡鸣,那是晚宴上乐队的残响,也是体内毒素尚未消退的律动。
黑色的西装裤与衬衫已经被揉得褶皱不堪。
他的呼吸急促且不规律,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显得散乱无焦。
在那狭窄更衣室里发生的荒唐事,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理智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那种被众人隔着一扇门窥视的恐惧,反而成了毒素最强效的催化剂。
此时的他,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且虚弱的状态。
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
温言在半梦半醒间挣扎,想要起身去浴室,四肢却像是浸泡在冰水里一样沉重。
咔嗒。
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清脆得让人毛骨悚然。
温言僵住身体,意识在黑暗中猛然收缩。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入房间,带着那股冷杉木混合著血腥味的侵略气息。
那是陆夜。
男人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银灰色的头发略显凌乱地垂在额前。
他没有开灯,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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