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投射出璀璨而虚伪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醇厚红酒与金钱堆砌出来的浮华气息。
陆夜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手工订制西装,银灰色的短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而饱满的额头。
他正端着一杯香槟,穿梭在名流权贵之间,优雅得像是误入凡尘的贵族,而非深夜里狂暴的食尸鬼。
那是他最完美的伪装,也是他在这座钢铁森林中生存的本钱。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跟随着角落里的那个人。
温言站在香槟塔旁,身上的黑西装修剪得极其合身,衬托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姿。
他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颈侧所有的秘密。
银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即便是在这充满世俗欲望的晚宴上,他依然像是一株生长在雪山顶端的孤松。
禁欲。
清冷。
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手撕碎、将其染上污垢的圣洁感。
陆夜缓缓饮下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压制心底燃起的那股焦灼热意。
自从上次在温言体内注入过大量毒素后,对方对他的吸引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尤其在那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那具被他彻底标记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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