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在那片银蓝色的月光里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杜笍的轮廓。
杜笍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封存了太久的被她刻意忽略的、刻意压抑的、刻意用各种理由和借口和“我不在乎”埋葬了的东西,从土里长了出来,穿过了那层厚厚的灰烬,穿过了那层被她的恐惧和羞耻和所谓的坚强浇铸的外壳,从一个她从来不敢正视的裂缝里探出了头。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沈莓莓的耳侧,另一只手搭在沈莓莓的腰间。
沈莓莓的身体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着抖,像一只被惊扰了的、不知道该飞走还是该留下的蝴蝶。
杜笍对沈莓莓做了之前对余艺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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