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很热,很轻,像一片被风吹到她脸上的花瓣。
她那一刻的心里很空,不是那种被掏空了的、空洞的、想要用什么来填满的空,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废墟的空——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长不出来了,连风都没有了,只有一层厚厚的、灰白的、干燥的灰烬。
杜笍伸出手,搭在沈莓莓的肩膀上。
她不是想要回应这个吻,她是想要推开她。
指尖触到沈莓莓肩头那件奶油白外套的布料时,沈莓莓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杜笍的唇角,反而往里移了一些,正正地贴上了杜笍的嘴唇。
杜笍的手僵在那里。
“你喜欢的是你想象中的我。”杜笍说,嘴唇贴着沈莓莓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温热的、潮湿的气流,拂过沈莓莓的唇面。
沈莓莓摇了摇头。“不是,”她说,声音闷在两个人交叠的唇间,含混不清,“不是想象中的你,是你。就是——”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杜笍打断了她。
“那你告诉我。”沈莓莓退开了一点距离,看着杜笍的眼睛。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瞳孔里映着杜笍的脸,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依然显得过分冷静的、像一幅画一样的脸,“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来告诉你我喜不喜欢。”
杜笍没有说话。她忽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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