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缓缓地移动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又回到根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精准度和节奏感。
她的舌尖碾过他龟头冠状沟的时候,他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指尖攥着她的头发,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拉得更近还是想把她推开,他的身体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欲望之间剧烈地拉扯着,像一块被从两边同时撕裂的布。
她持续了很久。
久到余艺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久到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身体在她的口舌之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上顶,他的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她的头,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扣着她的头皮,把她按得更深、更深、更深。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杜笍……够了……”
杜笍没有停下来。她在他最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停下了口舌的动作,直起身,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湿润泛红,下巴上沾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欲火,有控制,还有一种他说不清楚但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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