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趴在桌上,手指还保持着刚才点击鼠标的姿势,僵硬在那里,像两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被吓傻了的小动物。
他的嘴唇感觉到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咖啡的微苦和她自己呼吸的温度。
她在他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退开了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拂在他的皮肤上,睫毛在他的眼前扇动了一下。
余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你干什么”还是“不要”还是别的什么,但那些词在他的喉咙里转了一圈,没有一个能到达他的舌头。
杜笍没有给他时间想清楚。
她又低下了头,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轻了,而是带着一种确定的、笃定的力量,嘴唇复上了他的嘴唇,不再是简单的贴着,而是有了一种类似于吮吸的、缓慢的、富有耐心的动作。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慢慢地舔过去,在他的唇珠上停留了一下,轻轻一抿,余艺的呼吸就从鼻腔里逸了出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杜笍的舌尖探入了他的口腔。
那不是一个试探性的、犹豫的进入,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像一个回家的人推开自己家门一样的进入。
她的舌尖扫过他的牙齿,他的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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