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其他干员,怕是早疼得叫出声了,我这才恍然,难怪之前那后勤干员提起嘉维尔医生时,眼神里总带着点怯意,她这力道确实不是谁都受得住的。
可我偏就贪恋这痛,贪恋嘉维尔的裸足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贪恋这独一无二的亲近。
痛得越分明,那藏在痛里的舒服就越清晰,让我只想就这么躺着,任由嘉维尔光脚踩着、碾着,直到她满意为止。
痛意里裹着的舒服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把人淹没。
肩上传来熟悉的温烫重量,嘉维尔光脚稳稳站在我的肩头,足弓绷得紧实,足底的触感随着重心调整碾过皮肤,但没等我细品这触感,她便香刚才那样拎起我的右臂。
就在她指尖发力向上拽的瞬间,肩头那两只裸足猛地向下一踩,“咔吧”一声脆响在耳边炸开,尖锐的剧痛顺着手臂窜到肩窝,随后快速散去。
嘉维尔从我肩上撤布下来,然后抬起一只裸足,轻踩在我胸膛上,我感觉到肩头的重量骤然一空,随后胸口便贴上一片温软,嘉维尔的裸足轻轻碾着我胸口的皮肤,带着点潮湿的热气,嘉维尔叉着腰,眉梢扬得高高的,脚趾在我胸膛上蜷了蜷,碾出一小片红印:“怎么样?我这疗法,比那些只会给你打针吃药的家伙靠谱多了吧?”
“我感觉……好痛,但是,好舒服,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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