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撞在床垫上,旧伤被震得发疼,我抬头就看见她抄起墙角那根长长的黑色金属法杖,举过头顶,绿色的鳞片在尾巴尖上闪闪发亮。
“等等等等!”我慌忙抬手去挡,声音都带着颤,“你一定要用那个东西吗?这玩意儿砸下来,我骨头都得碎成渣!”
“哈?那我换一个?有锤子,斧子,锯子……”嘉维尔举着那金属法杖思考着。
“别别别别!就不能……不用那些…刑具…不,工具,可以不用吗?”我的胳膊把脸挡的严严实实。
“嗯……凯尔希医生确实总说,要好好对待患者。”嘉维尔把法杖往墙角一靠,发出“咣当”的金属碰撞响,身后的鳄鱼尾巴不耐烦地扫了扫地板,“但那种温柔哄人的事,我可做不来!”
她抱臂站在病床边,黑绿短靴在地板上轻点着,裸露出的白皙大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也简单,除了用那个敲你,还有两种治疗方式:用手按,或者用脚踩,你挑一个。”
我盯着她那双梯形鞋跟的短靴,喉结动了动。
想起之前被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踩在脚下时那实实在在的触感,疼痛但快乐,忽然觉得比起手掌的按压,那重量或许更让人踏实。
沉默片刻,我低声开口:“用脚吧。”
嘉维尔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尾巴尖翘了翘,像是觉得有点意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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