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躺着,身上都是墨迹和蜡油。文奴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眼中有了水光。神奴则依旧虔诚,但握着文奴的手在微微颤抖。
“现在,”赵无涯说,“让我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互相安慰’的。”
两人都愣住了。
“主人……”文奴想说什么。
“做。”赵无涯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像你们平时做的那样。但今天,我要看。”
文奴看向神奴。神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虔诚取代。她侧过身,吻上了文奴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但赵无涯命令:“用力。”
神奴加深了吻。舌头撬开文奴的牙齿,深入口腔。手也开始动作——抚摸文奴的身体,但蜡油凝固了,手感很奇怪。
文奴起初被动,但很快开始回应。她的手也抚上神奴的身体,但同样被蜡油阻碍。
两人在书桌上纠缠,像两条被封在琥珀里的鱼。动作笨拙,因为蜡油限制了活动;声音压抑,因为羞耻;但欲望真实,因为彼此的身体太熟悉。
赵无涯看着,没有插手。他要看的不是技巧,是真实——是这两个平时严肃古板的女人,在欲望面前的真实模样。
文奴先受不了。她翻身压住神奴,粗暴地吻她,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蜡油在用力下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肤。
“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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