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涯写的是:“母”。
从右肩开始,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墨汁顺着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条黑色的小溪。
“疼吗?”他问。
“不疼。”文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无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第二个字:“犬”。
写在左边肩胛骨上。这个字笔画少,赵无涯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毛笔的毛尖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文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背肌开始紧绷,脊柱沟更深了。
第三个字:“文”。
写在右边肩胛骨上。对称。
写完三个字,文奴的背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墨迹。墨汁还没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来。”
文奴转身,面对赵无涯。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旧严肃。
赵无涯在她胸前继续写。这次不是字,是图案——一朵莲花,画在左乳上。花瓣从乳晕开始,向外绽放,乳尖正好是花蕊。
毛笔在乳头上打转时,文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人……”
“忍着。”赵无涯说。
莲花画完,他又在右乳上画了一只鸟——凤凰,展翅欲飞。
文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是她的敏感带,毛笔的刺激虽然轻微,但持续不断,让她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唤醒。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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