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佛皈托着腮,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嗯?我只是觉得那月的皮肤很白,留下痕迹会很好看而已。”
“你——你们——!”
南宫那月已经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毯子重新拉好,遮住那些羞耻的痕迹,但指尖触碰到锁骨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微微凸起的印记——那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是花开院佛皈在她失神呜咽时,低头咬住她肩膀和锁骨时留下的。
她甚至记得当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战栗,记得自己因为承受不住而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呻吟的画面。
而现在,这些痕迹成了她“被享用过”的铁证。
“好了,不逗你了。”仙都木阿夜忽然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态,“不过南宫那月,我建议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既然已经和佛皈君做了那种事,而且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就别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了。坦然一点,说不定以后会更舒服哦?”
“谁、谁会跟‘以后’啊!”南宫那月咬牙切齿,“这次只是……只是意外!是你们强迫我的!”
“是吗?”仙都木阿夜挑眉,“可我记得,后来你明明自己夹得很紧呢,腰也在往后退——那可不是被强迫的反应哦。”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