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同时南宫那月也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先前被花开院佛皈这家伙都弄成那副样子了,说难听点被搞到那什么外翻脱落都不为过,可现在居然身体一点都不觉得痛?
甚至还有点轻盈?
“这是……”
哥特少女满脸不可思议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顺带还在小肚子上按了按。
花开院佛皈在旁边沙发空处坐下,托起腮帮子道。
“放心,肯定不会把你弄到受伤,在做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全部修复好了。”
南宫那月“……”
这算什么,方便以后可以无缝狂做吗?
“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啊,南宫那月,你莫非以为之前我对你说让你‘尽情享受’其实是在嘲讽你么?”
仙都木阿夜将纸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到床头微微扬起脸有些得意道。
“对于自己无力改变的事情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这点可是在监狱结界的十年里你教会我的呢,现在该轮到你了呢……嘛不过也谈不上什么坦然接受就是了,毕竟做这种事情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你身为图书馆的前任大司书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脸红羞愧吗。”
南宫那月抽了抽嘴角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羞愧?”
仙都木阿夜挪开目光拈了拈耳边垂落的长发装作有意无意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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