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臆想的延续,我莫名知道了那怪诞的样貌——没有手,没有脚,由无数蓬松的、宛如触须般蜿蜒的口器构成,那口器由更多细小的嘴巴组成,缭乱狂舞。
凉暖二气一激而应,神识微怵,我本能地理解,如若此时用神识探寻,必然能感知到更多更加怪诞奇异的景致。
与我先前断断续续聆听的呢喃耳语,应当存在某种似是而非的古怪纠葛。
“绮小姐,就这样吧。”压抑住神识透体的欲望,用理性压制本能,带着一点颤音开口。
入道之后,很多人会被臆想纠缠,在一次次梦呓后诉说怪诞离奇的故事,那真的是幻象吗。
“……嗯。”鹅毛棒,或者说我理性里认为应该是鹅毛棒的东西退去,出乎意料的,少女开口,“重君不舒服吗。”
“为什么这样问。”
“嗯……你的脸色有一点白。”
“我怕被绮小姐捅穿鼓膜呀,一动都不敢动。”
窃窃絮语依旧,既觉察,便存在。
“知道怕就好,要乖一点。”
顺手揉揉我的脑袋,少女将鹅毛棒放回桌上,拍拍我面前的大腿。
“该换只耳朵了,自己转个方向。”
啊,已经结束了吗。我把身子侧过来,左耳因为紧贴少女大腿,热气让耳朵变得有些湿热。
本向外翻的脸转向叶月绮腰腹,伴随着悠长的呼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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