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扒刮蹭,身体微颤,心中为刚才绮小姐手下留情而庆幸。
“这些东西用的比较少,一般还是苯二氮䓬类药物最常用。无论镇静还是拷问都很方便,虽然也准备了一些硫喷妥钠粉末备用……”
“开玩笑的啦,重君这个样子。”捏捏耳垂,少女声音轻快,“不会当真了吧。”
“有一点,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绮小姐好可怕。”
“可怕就乖一点。”又换成镊子,这次连凉都没感觉到,镊子就已经退了出来,“男孩子还真是好骗呢。”
气氛变得舒缓,灿烂阳光斜照在脸上,令人生出许多倦意。许久过后,叶月绮才开口,平和的语调正适这阳光,关切的话语沁入心底。
“刚才弄疼了吧,脸都要皱在一起。痛的时候要说出来,不要又是一个人忍耐。”
“不是绮小姐告诉我,多痛都要忍着,一点都不能动吗。”
“那个啊,”清丽的女声带着疑惑,“我不记得有这回事,重君一定是记错了。”
“毕竟,我这样温婉可爱的女孩,才不会这样对重君,对吧。”
“……嗯。”
“接下来要掏最里面了,要用耳起沿着内壁慢慢把耵聍挑松,一边铲一边推。如果痛的话,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好。”
“どう(dou)?”
“很痒,但是很舒服。”
“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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