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毫厘的松懈间,那颗卡在她内壁深处的粉色跳蛋,因为失去夹击的压力而向下滑动了半寸。
粗糙的塑料外壳狠狠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g点,同时,一股温热、黏稠的浊流顺着那颗跳蛋的边缘,险些直接滑出那道红肿不堪的花壶。
光辉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惊恐的泪水。
她猛地停住脚步,膝盖向内侧死死地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僵硬。
她甚至顾不得仪态,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下意识地向下压去,隔着布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耻骨,试图用外部的压力将那些即将溢出的液体和异物强行堵回去。
“咕叽……”
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的裙摆深处传来。
那是精液、淫水与跳蛋在逼仄的甬道内被重新挤压混合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如此下流,仿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溃败。
“指挥官……不行……呜呜……”她哀求地转过头,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里面……装得太满了……走动的时候……会流出来的……”
“那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我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步履从容地走到她身边,侧过头,用仅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还有四十五步。如果你觉得夹不住,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把频率调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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