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的生理痉挛还在她的体内肆虐。
我低头审视着她,那颗依旧被埋藏在她最深处的粉色跳蛋,正尽职尽责地发出低频的“嗡嗡”声。
这细微的马达震颤声,顺着她娇嫩的内壁,牵扯着她全身的神经末梢。
在这持续不断的微小刺激下,光辉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微微敞开。
“滴答。”
一滴浑浊的、混合着我刚刚注入的滚烫白浊与她自身泛滥水液的黏稠水珠,顺着那根黑色的牵引线,缓缓滑落,最终砸在地板的水洼中。
温度的流失让光辉打了个寒战。
大理石的冰冷刺透了她满是汗水的肌肤,而花壶深处却依然残留着我那根粗壮凶器留下的高温与撑胀感。
这种内外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肌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
“这就是你对自我身份的最终确认吗,光辉?”我向前迈出半步,深灰色的军靴鞋尖抵在了她那沾满污渍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向外一拨,强迫她将那不堪入目的泥泞中心,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她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遮掩的动作都没有。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包容光芒的海蓝色眼眸,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空洞而迷离地盯着地砖上的纹理。
心理防线的彻底瓦解,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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