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沙发连同下面的空间被瞬间撕裂、湮灭,只留下地板上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辛巴,连渣都没剩下。
房间恢复安静,只剩浓重的精液腥味和兴登堡粗重的喘息。
她转过身,踉跄着扑进指挥官怀里,黑色卷角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温柔:
“……结束了!”
指挥官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额头:
“嗯……结束了。”
一年后。
铁血宿舍区,育婴室。
小小的、带着黑色小卷角的婴儿正躺在摇篮里,酒红色的眼睛好奇地眨巴着,身后一条细细的小尾巴轻轻甩动。
兴登堡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胸前微微鼓起,显然还在哺乳期。她弯腰轻轻哄着孩子,酒红长发垂落,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指挥官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兴登堡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唇角勾起熟悉的、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契约者,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抱抱我们的孩子。”
指挥官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小小的婴儿,低头亲了亲那枚黑色小卷角。
“……谢谢你,兴登堡。”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兴登堡轻轻靠在他肩上,尾巴缠上他的腰,声音低柔:“傻瓜……我……早就把心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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