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绝望。
指挥官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黑鸡巴在兴登堡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混着处女血和白浊的泡沫,龟头又狠狠顶回子宫深处,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轮廓。
兴登堡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舌头外吐,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酒红眼眸半翻,却在看到指挥官那张惨白的脸时,猛地回过一丝神智。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喉咙里挤出破碎却依旧带着女王气势的嗓音:“噢齁……不、不是……指挥官……你听我解释……啊啊啊——!这、这根脏东西……是、是从沙发下面突然冒出来的……我……我根本没想……齁噢噢——!子宫……又被顶开了……呜……真的不是……不是我主动的……!”
每说一句话,她的小穴就因为羞耻和快感同时收缩一次,那根黑鸡巴就被绞得更深,龟头在子宫里研磨,带出更多白浊泡沫。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母猪化,解释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哭腔的浪叫。
指挥官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乱甩、子宫被陌生黑鸡巴灌满的样子,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却奇异地没有再爆发怒火。
他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释然。
“……我懂了。”
他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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