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如鼓,甚至比我的还要快上几分。
我能透过石缝的缝隙,看到那丫鬟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在假山外徘徊。她的眼神怯生生,四处张望着,嘴里还在轻声唤着:“晚娘。”
沈情晚死死地捂着我的嘴,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莫名的情欲而不住地颤抖。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蓓蕾,正隔着薄薄的纱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直到那丫鬟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情晚才猛地松开了手,身体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我怀里。
缓过神来,她拉着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狭窄而危险的禁地,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间雅致的厢房。
她反手将门阖上,才拉着我在榻边坐下。
屋内焚着淡淡的冷香,陈设素净雅致,可连靠窗的纱帘都垂得严实,明明是精致院落,却处处透着透不出去的压抑。
我俩并肩坐在榻边,谁都没先开口。
席间未散的酒意、假山缝隙里相贴的暖意、脖颈间残留的那记轻吻的触感,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香,在这狭小空间里缠成一团,烫得人心口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先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顾不得方才那片刻的失控唐突,只死死攥紧她微凉的手,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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