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香紧随其后,臀部轻颤,花穴在我舌尖下抽搐,蜜液淌了我满口。
最后我将两人并排压在榻上,先入桃胭紧致小穴,再换婉香丰腴花径,轮流抽送,直到两人都软成一滩春水,我才低吼着释放,浓稠白浊灌满她们体内。
事后三人相拥,桃胭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下回不许突然说这种话,羞死人了。”
婉香轻笑,吻了吻她额头,又吻我唇角:
“既已如此,便是一生了。”
窗外风雪更大,屋内却暖得像要化开。
桃胭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软得发糯:
“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也不用掐着时辰错开来了,对不对?”
婉香指尖轻轻梳着桃胭的发,又揽住我的腰,声线温软却笃定:
“从前较劲,是怕争不到半点心意。如今这样,便够了。往后小年、重阳、寻常日子,我们都一起。”
我低头吻了吻两人的发顶,轻声叹道:
“是我贪心,却也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往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暗自揣度、互相避让。”
桃胭抬眸,眼尾还带着红,却弯起笑:
“那……以后不许只偏着谁,要一样好。”
婉香低笑一声,指尖轻点桃胭的额头:
“傻丫头,有他在,自然都是一样的。”
小年夜的缱绻温存渐渐散去,屋外的风雪歇了大半,檐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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