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软而淡:“姨娘……怕是早就知道咱们的事了。”
我手上动作一顿,喉间发涩:“是我逾矩了,今日若不是……”
“不怪你。”她立刻打断,语气轻却坚定,“是我要你陪着我的,若不是你,我还不知要熬成什么样。阿握,你别往心里去,这事……若要怪,就怪我……”
桃胭轻轻叹了口气,语调温软:“姨娘本就是心善宅厚的人,跟了她这些年,她最护着咱们这些姑娘。今日这事,她看在眼里,只会疼惜,不会多言的。”
我没说话,只默默替她上好所有瘀伤处,再将锦被轻轻拢好,掖好被角。
转身收拾屋里狼藉时,桃胭又轻声道:“你也别担心往后,咱们……还是跟从前一样就好。”
我攥着抹布的手微紧,回头看她,眼底满是歉疚与珍重:“胭姐,往后我护着你。”
她浅浅一笑,倦态里添了丝暖意,轻轻点头:“快去吧,别让旁人瞧见起疑。”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收拾完残局,无声推开房门,轻轻带好,退了出去。
此后两日,桃胭身上伤重难挨,姜姨娘一早便在前堂撂了话,说桃胭身子抱恙,一应客人应酬全推了,只在房中静心将养。
她特意将我叫到跟前,温声吩咐我做完手头杂活,便只管守在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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