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另一手探入她腿间,指尖沾了湿意,慢慢往里探。
她猛地绷紧,又软下去,哭腔里带了颤音:“阿握……”
我吻住她唇,把她的呜咽全吞进去。指节缓缓抽送,逐渐加快,她开始细碎地喘,腿缠上我腰,脚踝扣住我后背。
我褪下最后阻碍,性器抵在她入口,极慢地顶入。她疼得吸气,却死死抱住我不放。我停住,低声哄:“放松……我慢点……”
等她适应了,才一点点深入,直至全根没入。她哽咽着哭出声,却不是痛,是另一种崩塌后的释放。
我开始动,极缓极深,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被珍惜。她渐渐跟上节奏,腰肢迎合,内壁紧紧绞着我,湿热得发烫。
节奏加快,她哭喘交织,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我埋首在她颈窝,低喘着加快冲刺,直到她猛地绷紧,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哭喊着攀上顶峰。
我跟着她一起释放,低吼一声,深深埋在她体内。
事后,我把她搂紧,吻她汗湿的额发,轻声说:“没事了……胭姐,没事了……我在呢……你好好睡……”
她蜷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匀长,泪痕干在脸颊,却终于不再发抖。
不知不觉已过一个时辰,案头烛火燃短了半截,昏黄的光柔柔裹着满室余温。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