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姨娘……姨娘最疼奴家……”
柳姨娘噗嗤一笑,目光扫过湘妃那只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下身的手。
她故意把玩着自己丰满的乳肉,声音带笑:
“说到底,女人还是喜欢那话儿的。摸吧,丫头,早点把晚弟的嫩鸡巴摸硬,好让你也大爽一次。”
湘妃身子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迟疑片刻,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我半软的性器,像怕烫着似的。
触感温热,她咬唇,慢慢握住,上下轻撸,指腹小心翼翼地揉过冠沟。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从枕边摸出那根温润的玉势,这次没再粗暴,而是先用指尖沾了些湘妃腿间的蜜液,涂满玉势表面,然后缓缓抵在湘妃湿软的穴口,温柔地一点点推进。
湘妃顿时绷紧腰肢,低低呻吟,腿根发抖,却没再抗拒。
“乖,别怕,这次姨娘轻些。”
柳姨娘声音软得像蜜,一边推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瞧瞧,晚弟的鸡巴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待会儿让他好好操你,姨娘看着。”
玉势完全没入,湘妃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穴口被撑得发亮,蜜液顺着玉势根部往下淌。
我的性器被她小手撸得渐渐胀硬,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姨娘那句“姨娘最疼你”在反复回荡。
柳姨娘舌尖卷着湘妃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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