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餍足地低笑,手腕猛地一送,玉势整根撞进最深处,重重研磨那块软肉。
湘妃尖叫着弓起身,蜜液喷溅,腿根痉挛:
“啊——!姨娘……奴家……奴家只认姨娘……”
“乖。”
柳姨娘放缓抽送,改为温柔慢磨,舌头轻舔那被吸红的乳尖安抚,又追问:
“昨晚被那根两指粗的短鸡巴操,你高潮了几次?”
湘妃泪流满面,哽咽着答:
“两……两次……”
柳姨娘“噗嗤”笑出声,笑得胸脯乱颤,手指骤然捏住另一边乳尖拧了一圈:
“才两指粗的废物玩意儿,也能让你高潮两次?啧啧,真是个小骚货,贱得没边儿了。姨娘两根手指都能让你喷三次,你倒好,随便来个老东西就浪成这样?”
湘妃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被玉势磨得腰肢乱扭,呜咽着求饶:
“奴家……奴家错了……姨娘……姨娘最厉害……奴家只想被姨娘……”
柳姨娘满意地哼笑,玉势抽出半截又缓缓顶回,专挑花心那块软肉研磨,哄得湘妃哭喘连连。
她侧眸瞟我,眼神黏腻如蜜:
“听见没晚弟?这丫头昨晚被根短粗废鸡巴都能爽两次,可见有多浪。姨娘教你,日后操人要让她记住谁才是主子——像这样,顶到最深处,磨到她哭着喊你名字。”
我硬得发疼的性器被湘妃小手痉挛着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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