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垚本想跟着去,又怕城里的官兵还在。
她在包囊里翻了翻,掏出一对金镶玉的荷花耳坠。
金子是赤金,玉是羊脂白玉,荷花的花瓣薄得透光,拿在手里,光照过来,花瓣的影子落在掌心上,清清楚楚。
这是宫里皇室才有的东西。
她走到院中。
叶染正在喂马。
他一只手托着马的下巴,另一只手把豆饼掰碎了往它嘴里送,嘴里还含混地说着什么。
安垚走到他跟前,摊开手掌。
耳坠躺在她掌心里,叶染没接。
他的视线在那对耳坠上停了一瞬,又抬起来看她。
安垚皱了皱眉。
她的眉毛生得细,皱起来的时候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
她拿起叶染的手,将耳坠硬塞进他掌心里。
叶染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然后合拢他的手指,让他握住。
[一位贵人赏的,你拿去当了,用它来买东西。]
叶染“啧”了一声。
原来是怕他没银子花。
他并未推辞,把耳坠揣进了袖兜里。
她的东西得拿来收藏才是,怎么能当了呢。
给他就是送给他的。
叶染翻身上马:“那我走了,你好生待着,无聊了就数天上的鸟儿,饿了就去吃饼子,困了就去睡觉,总之不准出这个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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