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全是慌张,再逗一下只怕就要哭了。
叶染适时收手。
“起来吃些东西吧。”
安垚点头。
半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个光膀子坐着,神态自若。
一个躺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谁也没先动。
叶染就那么望着她。
表情单纯直白,像一面干干净净的镜子。
安垚在想他为何还不走。
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从被子里钻出来,她里面还什么都没穿呢。
叶染想了想,才道:“忘了你们女儿家脸皮子薄。”
“不过安垚,你昨夜都扒我衣裳了,如今我不介怀,你也不必难为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意思是,你大可以大大方方起来穿衣,别客气。
安垚张嘴,又闭上。
她想说什么来着,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叶染那张脸实在太真诚太无辜,眼神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水,她真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随后,叶染不慌不忙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只穿了一条亵裤,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弯腰去捡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穿完自己的,又将她的衣裙也拾起来,抖了抖灰,放在床边。
“穿吧,我去外头。”
……
用膳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开口。
堂屋比卧房大些,也冷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