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牵着儿子,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团微微颤动的被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深邃而满足的弧度。
夜还长,他们的“游戏”方式,似乎又开拓出了一片全新的、刺激到令人战栗的疆域。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彼此深爱、以及那绝不可逾越的最后底线之上。
他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将一室未散的淫靡春色,与妻子那崩溃又羞耻的余韵,关在了门内。
门内,苏清雪听着关门声和渐渐远去的父子脚步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铺上。
被子下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脸颊烫得惊人,腿心处一片湿黏狼藉,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和羞辱的快感与羞耻。
她赢了比赛,登上了巅峰,却在最爱的丈夫面前,输得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但奇怪的是,在那灭顶的羞耻之下,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与他共同沉沦于黑暗边缘的……归属感和安心。
她知道他很变态。
她也知道,自己大概……也快被他染成同样的颜色了。
这个认知,让她在被子里,发出了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极其细微的一声呜咽。
窗外,江城的霓虹依旧闪烁,仿佛对这奢华公寓内上演的、隐秘而狂乱的戏剧,一无所知,又或者,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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