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苏清雪的耳朵里,扎进她羞耻到快要爆炸的心里。
是她叫儿子进来的!是她自己主动打开了这扇通往地狱的门!
可是,当儿子纯真无邪的声音真的响起,当那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的目光真的落在她此刻淫荡不堪、正被丈夫疯狂侵占的身体上时,那种灭顶的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一种近乎被公开处刑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决心。
她哪里还敢抬头?哪里还敢回答?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更用力地埋进带着林渊气息的被褥里,仿佛那样就能与世隔绝。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仍在持续的、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雪白的脊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被黑色蕾丝细带勒住的地方,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目光扫过她臀部时,那一片肌肤瞬间绷紧的战栗。
“呜……”一声极轻的、混合着快感和无尽羞耻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边溢出。
与她的崩溃截然相反的,是林渊。
在儿子推门进来的那一刹那,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罪恶、兴奋、以及某种黑暗成就感的战栗电流,便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身下妻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颤抖得如同风中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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