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会哭泣,不会自责,不会在受害者面前崩溃。
但他做了禽兽做的事。
他低下头,泪水又涌了出来。
“你说你爱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带上了一种更清晰的、更笃定的力量。
他颤抖着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依然有泪光,但泪光底下,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性眼中见过的东西——不是慈悲,不是纵容,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照亮了他所有的丑陋和卑微。
“看着我。”
三个字。
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但他听出了那三个字底下的重量——她不是在请求,她是在要求。
她要求他面对她,承受她的目光、她的存在、她作为一个人的完整性。
“如果你真的需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决定,“就在我身上。”
他的呼吸停滞了。
“不是在旁边,不是你自己,也不是在偷窥视频和内服上,是在我身上。”
她停顿了一下,那一下停顿像一道裂缝,把她之前所有的忍耐和僵硬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看见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看见她的眼角有一滴泪终于滑落,划过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消失在耳后的发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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