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脏。
她从来都不脏。
她的身体有了反应,那是生理本能,和道德无关。
就像被针扎了会缩手,被风吹了会闭眼,被触碰了会有感觉——那是人的身体在运作,不是灵魂在堕落。
脏的是他。
她看着他。
他还在自渎,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但他的肩膀还在颤抖,偶尔会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完成一个早已注定的程序,但那个程序里没有她——只有他自己,和自己的手,和那团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扭曲的欲望。
欣怡坐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僵硬中完全恢复过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那件深蓝色真丝礼服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裙摆歪到了一边。
她没有去管那些,只是把下摆拉下来,遮住了那层纯白色半透明裤袜。
她穿着银色缎面高跟鞋的脚坚定地踩在地板上。
画室的门就在三步之外。
她可以走出去。
推开那扇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
她可以回到宿舍,锁上门,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最烫的水冲洗身体,把他的气味、他的触碰、他的泪水全部冲掉。
然后她可以花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来消化今天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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