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空气还带着整晚没散的闷热,任廷的公寓玄关却凉得让人瞬间清醒过来。
行李箱的滚轮擦过大理石地板,发出规律的摩擦声,两人谁都没开口,时差和连日的疲惫像两层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沫渝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指尖还无意识地摸着项圈藏在领口下的边缘——那个从机场一路带回来的习惯动作。
她抬头看向任廷,正准备开口说想先去洗澡卸妆,却被他先一步按住了肩膀。
“跪好。”
任廷的声音压得低,尾音收得干脆,跟银座包厢里那个生硬背台词的男人判若两人。
沫渝愣了半秒,膝盖随即一软,顺从地跪在玄关的地垫上,抬头望着他。
“洗澡卸妆,等我点头才准去。”
那份熟悉的、属于日本那几天的口气,此刻毫无预警地落回台北的玄关里,让沫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跪在地上,看着任廷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眼神,一股酥麻感顺着膝盖窜上后颈——这份强度真的被他带回来了,不是只留在异国街头的错觉。
任廷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残留的一点唇釉,那点薄薄的黏腻触感被他抹开,顺着皮肤一路带到耳垂下方才停。
浴室里的热水打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任廷站在门边看着她卸妆,没有伸手帮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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