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任廷这阵子那张总是温言细语、小心翼翼的侧脸被挤到意识边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丝毫不顾她死活、随意使唤践踏的主人——那个念头比任何一张截图都更狠地扎进她湿透的深处。
她把笔电萤幕暂时阖上一半,让那具躯体浮在脑子的残影撑了几秒,深呼吸一口才重新掀开。
房里没开灯,只有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整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抱着笔电挪到床上,窝进被子里,指尖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探,动作却还是不自觉地放轻——即使清楚这个时间不会有人闯进来,那份把自己关进一片隐密偷渡感里的习惯,仍然让每一下触碰都更加尖锐。
她咬着下唇,把自己代入画面里那个被铐在铁笼深处、被迫像宠物一样趴地进食、被人毫不留情摆弄羞辱的女主角,幻想着那双施虐的手是任廷的,却比他此刻的模样狠上好几倍。
那个幻想里的主人不会问她累不累,也不会小心翼翼地顾虑她会不会不舒服,只会把她的哭喊当成噪音一样忽略过去,继续照着自己的意思摆弄她的身体。
这份毫无商量余地的粗暴,比任何直接的碰触都更快地把她推向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一阵阵收紧,像是被那个想像中的手掌隔着皮肤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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