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挑衅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腰腹在扇屁股的同时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敢了……❤萤奴不敢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同时溢出来的气声。
她的身体在被操和被打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抽搐,后背弓起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胛骨在皮肤下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翅膀。
手指在床单上已经抓不住了,十根指头在白色面料上徒劳地划拉着,指甲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萤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调戏小蝶了……❤”
“萤奴是……萤奴是主人的母猪……❤主人的专用母猪……❤被主人操到喷尿……被主人打屁股……❤好爽……好丢人……❤可是……可是萤奴的小骚穴好开心……❤”
啪啪啪❤❤~~!!
流萤完全屈服了。
不是那种带着策略性的、精心设计的、为了挑逗分析员而表演出来的屈服——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被绝对力量碾压之后本能产生的臣服。
她的身体不再有任何抵抗,腰腹完全放松下来,臀瓣不再夹紧而是主动往后翘,迎合着分析员每一次前推的角度和深度。
穴肉从疯狂收缩变成了有节律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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