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用什么动作配合分析员的节奏?
她会不会做错了让主人不高兴?
流萤会不会觉得她很笨?
二十年的孤独让她的社交经验停留在小学水平,性爱经验更是只有分析员一个人一个月的积累——她知道怎么被操,知道怎么用穴夹住主人的鸡巴,知道怎么在主人命令下喊出羞耻的淫叫,可她完全不知道在这种'组队'场景里,一个合格的性奴搭档应该做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带着明显慌张的气声。
“我……蝶奴不知道……❤”
啪啪啪❤❤~~!!
分析员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责备她——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腰腹的高速运动和流萤甬道里那圈疯狂收缩的穴肉上。
可流萤在被操得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的状态下,居然还分出了神来。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了两下,最终摸到了自己水手服上衣前襟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
手指在剧烈的撞击颠簸中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指甲在扣子表面打滑了两次,最终'啪'的一声把扣子推开了。
白色水手服面料失去最后的束缚后向两侧滑开,露出白色蕾丝半杯胸罩包裹着的、大小适中形状圆润的乳房。
她继续把手伸到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下沿的弹性带子,用力往上一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