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在他怀里彻底软了下去。
后背完全靠在他胸口上,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搁在锁骨窝里,淡紫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
就像一只已经被阳光和晨风吹爽的小蝴蝶,依附在男孩的胸口上。
眼睛半闭着,浅紫灰色瞳孔还处于涣散状态。
嘴角微微上翘,有一缕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角挂下来,露出极其细微的、嘴角弯了不到两毫米的、近乎下意识的浅笑。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睫毛还是湿的,眼角挂着没干透的泪痕,鼻尖微微发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下唇还有一处被自己咬破的小伤口渗出一丝凝固的暗红血珠。
脖颈上有一块浅红色吻痕,锁骨下方有几道淡粉色指印。
可遐蝶还是在笑。
分析员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那只小巧的尖耳朵此刻红得几乎在发光。
嘴唇在耳廓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耳道口细小的绒毛上。
“蝶奴……”
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松弛节奏感。
遐蝶的耳朵在他嘴唇震动下微微颤了一下,瞳孔微微聚焦了一点。
“嗯……❤”
“你知道吗……”他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后那块敏感皮肤上,声音带着故意拖长的尾韵,“你刚才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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