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张着,口水流着,身体痉挛着,下体喷着。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可在那片被快感淹没到完全失焦的意识海洋最底层,有一团小小的、明亮的、滚烫的火苗正在安静稳定地燃烧着。
那是绝美幸福的狂喜。
她被主人强制占有了,被主人强制播种了,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蝶奴的子宫,主人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宣告了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蝶奴好爽。
好刺激……太刺激了。
蝶奴是主人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皮肤到骨髓,从子宫到灵魂,全部、彻底、无条件地属于主人。
主人想射就射,想灌就灌,想在蝶奴子宫里种多少种子就种多少种子,蝶奴的身体就是主人专用的、随时可以播种的、最听话的肥沃土壤。
只属于主人的蝶奴……好幸福?。
分析员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股精液之间的间隔从最初的两秒逐渐拉长到五秒、八秒、十秒,量也在逐渐减少,从如同泄闸般的大股喷射变成了缓慢的、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
可他的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把最后每一滴精液都送进了宫腔。
嗞嗞嗞❤❤……嗞嗞嗞❤❤……
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来的时候,遐蝶的小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从肚脐到耻骨之间原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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