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来,仰着脸看分析员。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在荧光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露珠挂在蛛丝上。
可她的瞳孔深处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脆弱的、即将崩溃的湿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从未在她眼底出现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渴望。
很浓烈的、几乎带着温度的渴望,像一块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终于被松开了扣锁,所有的势能在一瞬间朝着唯一的出口喷涌而去。
她的呼吸变得很粗重。
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沉甸甸的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她的肩膀微微耸起,每一次呼气都从微张的唇间溢出一丝带着颤抖的热气,吹在分析员的下巴上,痒痒的,暖暖的。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与他交扣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他的t恤下摆。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低着头,揪着他t恤的面料,肩膀微微颤抖着,像在做一个需要极大勇力的决定。然后——她往后倒了。
动作不算优雅,甚至有些笨拙。
她松开抓住他衣摆的手身体顺势往后仰,后背撞上了窄床的床垫,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抗议。
她的淡紫色长发在倒下的瞬间从肩头散开,铺在浅紫色的枕面上,紫色叠着紫色,像一滴墨落进了同色的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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