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听到陶这样说,悬着的心反而落回了肚子里——如果是真正的威胁,比如法厄同那种危及生命的危险袭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冷下来,用词会变得简短而锋利,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行动指令。
可现在她的语气是松弛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玩笑意味,听起来更像是长辈对晚辈风流债的戏谑敲打。
至少他不会在这间情趣酒店里丧命——分析员心里给这件事的危险等级迅速打了个折扣,人也放松下来,甚至笑出了声:“妈,我怎么可能被那么小的小姑娘吃掉呢。”
他往墙上一靠,语气里满是年轻人的不以为然:“您儿子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从来都是我吃人,哪有人吃我的份儿。”
“她很小吗?”
陶忽然问。
“当然了。”分析员想都没想便答道,眼前浮现出卡提希娅那张稚嫩的小脸,“小小的,可爱的,稚嫩的,抱起来轻飘飘的跟个小猫似的——只有性格是伟大的妈妈级,就是那种萝莉妈妈。妈您不懂,现在网上就流行这个……”
“嗯,萝莉妈妈。”
陶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毫无预兆地,她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没跟她一起洗过澡吧?”
分析员一愣。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他脑海里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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