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分析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陶妈妈。
是陶——他的养母,尘白学院的校长。
“……行吧,你去洗。”他在卡提希娅的唇上又啄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臀瓣,“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等你。”
“嗯,妈妈很快就洗干净回来陪你哦。”
卡提希娅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拎起床头柜上酒店准备的浴袍,光着两条腿踢踢踏踏地跑进了浴室。
透明玻璃门后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磨砂的雾气渐渐蒙上了玻璃,只能看见一个娇小曼妙的模糊影子在水汽里晃动。
分析员走到房间角落,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接通了电话。
“喂,妈。”
“小混蛋,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陶的声音。
她的声音一贯是沉稳而从容的,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韵律,即便是和家人说话,也透着一股校长办公室里的端正。
只有在称呼上的细微之处才能听出她作为养母的温情。
“当然没有,您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不行啊。”
分析员靠在墙边,随口奉承着照顾自己多年的长辈。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可以,挺好的。”分析员答道,“学校和酒吧我都处理的挺好,别的也都……嗯,反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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