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点,像是在做一个温暖的梦。
他的双臂不再无力地搭在卡提希娅身侧,而是本能地收紧了一些,像溺水的人在梦中抱住了浮木,又或者更像一个孩子在睡梦中向母亲的怀抱缩得更近。
他的性器仍然埋在卡提希娅的体内。
即便在睡眠中,那根器官也没有完全疲软,而是维持着一种半勃的状态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甬道的深处。
卡提希娅的内壁不再收缩,只是松弛地包裹着它,像一只柔软的手掌松松地握着一根温热的棍子。
两人结合的位置仍然湿润,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的边缘缓缓渗出,沿着卡提希娅的会阴流向臀缝,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卡提希娅继续哼着摇篮曲。
她的蓝绿色眼睛注视着天花板,目光柔和而空洞,像在看某个很远的、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淡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和她方才圣洁端庄的形象并无二致。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走进这间卧室,他看到的画面将是一幅足以登上文艺复兴画布的圣母与圣子——一个金发的年轻女孩怀抱着一个沉睡的男人,脸上带着无条件的慈爱,嘴唇微微开合地哼唱着古老的旋律。
摇篮曲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分析员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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