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分析员头顶传来,轻柔得像从窗外飘入的夜风。
“在妈妈怀里好好休息。”
那只小手的力道极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坚定。
她的掌心贴着分析员被汗水浸透的黑发,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从他的后脑向下滑动,经过颈后、脊椎上端,最后停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开始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那个频率和她方才在酒吧里拍打他后背时完全相同。
“五分钟也很棒了。”
卡提希娅的声音没有任何嘲讽或失望的成分,甚至连语气中的起伏都平静得不像是在安慰一个早泄的男人。
她说'五分钟也很棒了'的方式,和一位母亲对孩子说'考了六十分也很棒了'完全一样——没有比较,没有评判,只有纯粹的、无条件的肯定。
“宝宝是最棒的,最厉害的……”
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环上了分析员宽阔的后背。
她的手臂很短,无法完全环住他宽厚的肩胛,只能勉强够到他的后腰。
可她仍然用那双小手尽可能地把他拢在怀里,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着缓慢的圆圈。
“妈妈最喜欢宝宝了。”
她真的太温柔了,太母性了。
像是从卡提希娅的灵魂深处自然流淌出来的蜜乳,像从地下岩层缝隙中渗出的甘泉,不急不缓,恒温恒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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