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在西西里当地的威望很高,也是拉普兰德的远亲,甚至是黑手党长久以来的战斗力排面。
一个外人重伤了家族的核心成员,这在西西里的规矩里等于向整个家族宣战。
而宣战的后果只有一个。
“德克萨斯。”
分析员开口了,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工作。
“挑断她的手脚经脉,先确保她没法反抗。”
他没有再看法厄同。
德克萨斯的回应是一个极轻微的点头,动作幅度小到只有一直在注意她的人才能捕捉到。
她从法厄同身侧的位置向前迈了一步,右手的长剑在雾气中微微调整了角度,剑尖从之前的战斗姿态转为了一种更精确的、针对小目标区域的穿刺预备姿态。
她做事向来稳妥,不会给任何敌人留下任何翻盘的可能性,不会因为同情而手下留情,不会因为对方的性别和年龄而产生犹豫,不会因为'她已经很可怜'就放松警惕。
她的剑会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完成一切任务,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伤害,也没有多余的仁慈。
德克萨斯的剑尖朝法厄同的右腕外侧移动了大约十厘米,分析员转过身去,不打算见血。
他背对着法厄同面朝着雾气的另一端,打算收拾心情先去好好的安慰一下阿能。
为了保证计划顺利,他身边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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