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经强制要求他转去鹰角学院,那是管理员所在的轨道,是她可以名正言顺与他相遇的地方。
只要他来,只要他踏进那座学院的门,只要他们在某个走廊、某间图书室、某场晚宴或某次秘密会议上擦肩而过,管理员就有机会站到他面前,对他说一句早已在心里练过千万遍的话。
哥哥,我是你的妹妹。
可他没有来。
他继续留在尘白。
留在那些女孩身边,留在铃身边,留在一个又一个被他接纳、照顾、亲吻、拥抱的人身边。
他没有按照母亲安排的路走向管理员所在的方向,也没有表现出对另一个血脉分支的迫切探寻。
这也许有很多理由。
政治原因,安全原因,学院安排,个人选择,感情牵绊……甚至可能只是因为母亲不曾真正把管理员的存在告诉他。
可在被哲戳穿的那个瞬间,所有理性解释都失去了重量,只剩下一句粗暴得近乎幼稚的结论压在她心上。
他不知道我。
他不来见我。
他不爱我。
管理员在庄方宜怀里终于哭出声来,那哭声被面罩和衣料闷住,显得破碎又压抑。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在部下面前失态的人,普瑞赛斯不培养这样的孩子,审判庭也不会容许掌握秘密权限的人轻易崩溃。
可她现在只是个爱慕哥哥却从未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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