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可不这么叫他——更多时候她喜欢叫他弟弟,叫得又黏又坏,像非要在两人之间摆一个半真半假的伦理外壳,再把暧昧从那层壳底下慢慢渗出来。
如今突然换了称呼显然不是单纯出于客气,而是故意的,带着一种看透了今晚发生什么之后的调笑。
分析员冷哼了一声,没回头,只稍稍往椅背上一靠,任她的手继续按着自己的肩。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我们进去会发生什么了?”
卡米利安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下。
那笑声懒洋洋的,像烟雾里泡过,带着点成熟女性才有的从容和戏谑。
“这可不难猜呀。”
她说得轻巧,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他肩膀往下揉了揉上臂,像是真的只是在做个尽职尽责的夜间放松服务。
可那句“这可不难猜”,说到底已经算默认了。
她当然看出来了。
看出铃今晚眼神不一样,看出她端着酒时那点试探和黏,看出分析员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和心却都已经被那女孩一点点撩出了火。
分析员沉默片刻,又问:
“那你也不拦一下?任由我这么混蛋?”
这句话一出来,卡米利安指尖微微顿了顿,随后竟像听见了什么不该从他嘴里冒出来的笑话似的,嗤地笑出了声。
“臭弟弟,”她俯下身,气息带着酒和烟淡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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